令皇不敢说了。

        扈轻对榴花的好感太多。

        但此时还能容得他不说?

        扈轻见他左右为难的死样子,轻笑着撩了把水,清澈水里映着自己模糊的脸,脸上已经没有黑丝,洁白无瑕,倒是鬓角到眼角,生出两道冰霜纹路来。

        “她不会给人做嫁衣,哪怕她要体验活人的情爱也不会陷入情爱的迷瘴,她是有法子得到自由吧。只有得到自由,她才能真正得到一切。若得不到自由——”

        扈轻玩味一笑:“若是我,就杀死帝彻,换一个可帮自己得到自由的人。”

        令皇吓一跳:“你你你——”

        突然绢布从扈轻手腕上跳出来,一下缠到令皇脖子里使劲勒。

        令皇被勒得张大嘴直翻白眼。

        扈轻好笑,喊了几声绢布都不松手,无奈上前,强行把他解下来死死缠在手上。

        “你怕什么?”扈轻拍打,嗔怪,“他不说我都能猜出来,帝宫和宝库,没有好器,显然是被榴花吃了。她吃那么多器做什么?当然是为了突破,还不是普通的突破。令皇这个笨蛋被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烦恼,你不劝慰他?”

        绢布愤愤:“我勒死他个蠢货他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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