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正是当初留在双阳宗食部的阿酒,听扈轻一声吩咐,她抱起地上酒坛子,吨吨吨往大锅里倒。锅里正在爆炒,酒水一落轰的一声火焰三丈高,燎得扈轻往后仰,抬头去看那焰火似的火柱子。

        众人纷纷叫好:“好酒,这边来一坛!”

        阿酒双手连拍,一坛一坛的酒飞出去,再被人接住。

        火柱子矮下来,扈轻抡起大铁勺,当当当当当。

        菜好吃吗?好吃。

        酒好喝吗?好喝。

        可杏谷就是想崩溃,啥玩意儿啊,他直系的血脉!给这些…低劣的人族做饭吃——看在扈轻的面上,有更脏的他没骂——他们魔螭族的脸面呐!

        想掀桌,看看这道菜,扈轻做的,看看那道菜,也是扈轻做的,这一桌全是扈轻亲手炒的,杏谷也只能恨恨往嘴里多塞。这是扈轻对他的孝心,他要多吃、全吃掉!

        这一桌坐的杏谷云中捌爷,云中算是熟人,再有杏谷和捌爷一看便不是普通人,所以有留守的长老不动声色的过来陪坐。大家笑眯眯谈笑风生,实际心里都防着杏谷会突然作乱。

        知道捌爷和云中是一家,大家就把他自动归为扈轻的人。

        但杏谷介绍他自己是扈轻太爷,并再三强调扈轻的魔螭血统,大家心里就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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