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淡定的收起两份名单,问道:“有其他在外的弟子要一同回去吗?”

        “有有有——啊,我们先问问宗里。”

        扈轻看着他们端着手机不停的聊,心想,手机这玩意儿,很难不依赖呀,不过这样拿出拿入的,还是不太方便,改成与鲛人那样的腕表——打架的时候难免误伤,还是要再琢磨琢磨。

        说到琢磨,她转向老象:“你的收尸袋,拿来我看看。”

        老象一愣,旋即毕恭毕敬奉上一条没用过的崭新口袋。

        扈轻对大家说了声,进屋子研究口袋。

        胡染躺在床上,暗灰色的绸缎床品让他气色看上去不太好。扈轻想了想,从空间里找出绣线来,以灵力将所需的颜色抽取、破线,停在空中。再用神识揪平被子四角展平被面,神识幻化颜色在上头作画。她是没有这个艺术水平的,只回想以往见过的画作或风景做复刻,最后拼了半幅月夜雪关再加半幅凉秋界的秋意红,觉得不错。心念一动,悬在半空的丝线以灵力为针,准确无误的朝被面扎了下去。

        绣,也是炼器的一种手法,扈轻爱好重器,对于这些精巧细致的软器钻研颇少,许久以前做衣裳的时候略动用过,幸好她可以用灵力做针,要不然用真正的针的话,怕是不能如此灵活。

        只是片刻,单调的被子上多了色彩,胡染纸白的脸被脖子下的红叶一衬,好看多了。

        扈轻满意的点点头,用神识将被子给他掖好,才坐在窗前研究那口袋。顺便将之前收的那二十八团死魂送到空间通冥镜那里,祝他们早死早超生。

        尸体她一具都没有收,如今她可是有身份的人,处理钱财这等小事,不用她亲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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