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苦笑:“大约是因为——以前我觉得自己是个人物,走出去才发现,我什么也不是吧。”
樊牢意外:“你可不是悲观的人。”
扈轻垂眼,低声说:“师傅,你说人活一场图什么?天地生出众生,又图什么?”
樊牢:“那个死和尚对你说怪话了?我这就去杀了他。”
吓得扈轻忙阻拦:“没没没,他从来不与我说丧气的话。他——师傅,水心于我不是和尚,他不会给我灌输厌世的那一套。我只是——我们为什么要悟道呢?”
樊牢停下,仔细看她:“不对,你很不对。”
扈轻:“什么?”
樊牢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我才不问。你回头,跟你的好师傅说去。”
扈轻笑了:“师傅,你看出什么了?跟我说说呗。”
樊牢也笑,指了指她,再不肯接她话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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