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额头,扈轻说:“我都忘了,你自己找来的?”

        绿云骓脸上只有几条细细的缝让他看见和呼吸,嘴巴也缠上了。实际上,别看他睁着眼睛,其实眼皮上也涂抹得很厚,很用力才能睁开一丝丝。

        被药和布条缠绕让他行动不便,但他很开心,因为身体里毒素发作的间隔明显延长,发作的时候痛楚也比以往轻,因此他对胡染生出莫大的信心。

        绿云骓说不了话,白霓替他说:“你家胡先生闻着味儿找过去的,拉着人家的手就走,把人孩子吓得啊,差点儿打起来。”

        胡染自得:“他中的胎毒,天下只有十人可解。难道你把他带回来不是找我求医的?”

        “是是是,那绿云骓就拜托先生了。先生,帮我炼些丹药吧,宿善在感悟闭关,估摸要许久。”

        胡染眉头一皱上下一扫:“你是顾不上他了?”

        这两人的黏糊劲儿,扈轻该陪着宿善闭关才是正理。

        “是。”扈轻坦然:“局势有点儿紧迫,我要奔波很多地方。”

        胡染:“看来是出了事。我这些天光研究绿云骓的毒了,没来得及刷手机。你给我列个单子,再去采药,我现在就开炉。你要得多,我手里炮制好的药材不多。”

        扈轻抓紧列了单,背着药篓进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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