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云微微一愣,旋即坦然承认:“宗门本就是庇护所。”

        这样说也对。

        “那你为什么出来?”秦阳忍不住询问,面上带着别扭的关切,“你年纪还小。”

        义云对着他欣慰得露出两排大白牙:“好徒儿,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你还在关心我。”

        秦阳老脸一红。

        “只要通过考核,谁都能入世,无论年纪。我也不小了,入世年纪小的,排起来我都进不了前十呢。”义云一步蹦到扈轻身边,不见外的去拉她袖子,“我能跟着你吗?我想近距离观察变数。”

        扈轻直接拒绝:“我太忙了,我现在都是撕裂空间赶路的,你受不了。”

        义云把单薄的胸膛拍得拍拍响:“不要小看我,我很强的。我、我可以——给你算命。”

        算命?这跟赶路有什么关系?

        但——扈轻心动,把手伸到他脸前,期待他看出点儿不一样的东西来。

        “咦?”义云目光落在她手心中,惊讶一声,两手抓着她的手斜平,看了一会儿,揉了揉眼,从怀里拿出一盏奇特的小油灯,拉着她坐在桌边,点燃灯,灯头才豆大一点儿,昏昏沉沉的光照在手上增添朦胧。

        秦阳和玉留崖一左一右的看,几眼过去,扈轻手心朦朦胧胧的光好像错开好几层一般,本来看得清的纹路也看不清了,不由直起腰来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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