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

        有五宗主给的牌子,扈轻往五阳宗后山去的路途格外畅通,不但没人拦,大家还都跑过来刷脸,都喊她师姐。以她如今的修为,倒也担得起,亲亲热热的应下,记下这些人的面孔。

        让绢布跟着一起记:“反正你闲着也没事,我周围的人和事,你都记下来。”

        绢布懵:“这些很没有价值。”

        扈轻:“欸,我可是帝王了,帝王身边都有专门的官员记录他的一言一行。”

        绢布迷茫:“是吗?”

        他说:“是凡人讲究的做事方法吗?记你说的话有什么用?”

        扈轻:“有大用!记录帝王言行可修正历史,历史是什么?是时光的藏宝图,是民族的脊柱骨,是决定对外——咳咳,扯远了。我让你记录,还不是因为咱四个界都格外的缺人嘛。记住人,以后好套交情。”

        绢布被她的理由说动,决定从现在开始好好记。

        到了关禁闭的地方,毫无新意的山壁下沉,上头挖出石室,密密麻麻,每一间石室都石门紧闭。

        扈轻不着急,跟看守这里的弟子说了好一会儿话才拿着一把钥匙自己往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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