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没有。现在发生的事情都是我不曾经历的,很新奇,其实我并不排斥。”她将绢布解下,扬开,抱住,“谢谢你陪着我。”

        绢布被她抱住,被她用脸蹭啊蹭,莫名别扭:“哼,其实你想抱的是宿善吧。”

        扈轻大笑:“你说的正是我心里想的,不愧是最了解我的布布呢。哎呀,宿善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好想他。”

        绢布受不了的把自己缠回她手腕上。

        扈轻一边收起大刀收拾现场,一边和他八卦:“你前任,有爱人吗?”

        “有。”

        噌,扈轻两眼一亮,正襟危坐。

        绢布说:“好几个。”

        扈轻:“啊——”

        绢布说:“不过你别误会,他同一个时期只跟一个人交往,里头有后来死了的,也有分手的。”

        说到这里,他真心不解:“为什么你们人族相爱的时候那个样子,都那个样子了还能分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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