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哭得鼻子一抽一抽的,呜呜呜:“难受啊…难受…太难受了…”
大宗主挪挪屁股:“为什么啊?”
扈轻:“难啊…太难了…”
大宗主再挪挪屁股:“怎么难了?”
扈轻:“老天爷不是人啊…祂不是人啊啊啊…”
大宗主忍不住看了眼天,这话,也不假。
倒酒,端过去:“喝吧,喝了就不难受了。”
可不是嘛,这第七杯下肚,扈轻不难受了,可大宗主难受。
她站在桌子上放声高唱:“滚滚长江东逝水——滚滚长江东逝水——滚滚长江东逝水——”
翻来覆去就只这一句。没一个字在调上,尾音拖得很长很长,所以尤为的刺耳。胳膊甩来甩去,好像在学什么人,但——画虎类狗!
一直唱到嗓子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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