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一砸之后顺势拧腰骑在他腿上,两只拳头狂风暴雨一顿砸。京治只能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啊啊啊啊声,疼痛绵绵不绝而抗拒不得,可怕的拳头密集到组成一个与他后背完全契合的大锤头的程度,哐哐哐的把他砸进地砖中。

        腹部的蛇头,瑟瑟发抖,甚至不敢钻回丹田。只因一朵小白花在它脸前跳呀跳。

        外头,宿善忽然一笑:“今天天气不错。”

        韩厉看了眼:“是不错。三日后有暴雨,还有大风,大家好久没有顶风淋雨的炼体了。”

        宿善不自觉舔了下唇,尽管认识很多年,但韩厉这个聊天的本事,为难着所有人呢。

        他好脾气的笑笑:“暴风雨后天地一新,灵力格外活跃,或许有弟子突破也不一定。”

        韩厉说:“天时地利重要,平日的积累更重要,只要日日不松懈,不突破才奇怪。”

        宿善:“.”

        放弃了,不想聊。

        京治带来的人群中,有道纤细的身影看看宿善再看看韩厉,看看韩厉再看看宿善,始终迟疑。

        韩厉和宿善皆感受到,但都装不知道。

        里头,扈轻一顿暴捶,捶回京治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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