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点头,是呀。

        宿善:“可是你对玄曜,直接命令他跟着你学这个,你没问他喜不喜欢。”

        扈轻默了,先是无语,后又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你是我男朋友,他是我儿子,我对你们,当然不一样。哈哈哈,笑死我了,你是为他鸣不平还是吃醋?”

        问他:“你对你家长辈,和对你家小辈,态度能一样吗?”

        宿善有些尴尬:“我是觉得,你对他好像更亲近些。”

        扈轻哎呦哎呦:“因为他是我儿子呀,我给了他命呀,我养大他的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思考了一下,慎重道,“我对他有一定的支配权。”

        支配权?

        “这个,不太好说,就是强者对弱者的一种——我都是为你好,必须以深厚的感情为基础的一种双方都认可的关系。这个关系,确实是冒犯了尊重和自由的原则。不过吧——”

        扈轻觉得自己越解释宿善越不好理解了,她嗐一声:“我是他妈,我觉得理所当然,他们也觉得理所当然。反正,我们彼此同意。”

        她眼睛含着愧疚:“若你做了父亲,有了自己的骨血——”

        很抱歉,我无法为你做到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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