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精致秀气的小鼻头一耸,立即望向胭脂红的酒坛,整个人柔弱无骨的往桌边一靠,低头露出雪白的长脖子。
第一堂主看向扈轻:要不然让宿善先出去?
扈轻好笑:我看中的人没那么肤浅。
第一堂主眼神不赞同:你不懂男人。
扈轻快要笑出声来。
宿善好无奈,当着我的面,其实,你们可以说出来。
阿酒指头碰碰酒坛,里头仿佛睡着的酒虫突然抬起头来,似乎是望见了阿酒,下一秒欢快的钻到酒液上层,游过来游过去。
第一堂主哟了声:“我喂它好酒的时候都没这么活泼。”
阿酒眼波一扫,柔柔开口:“可以把小虫儿给奴家吗?奴家帮大人您养呀。”
柔媚的语调带着钩子似的,听到耳朵里似喝了酒。
第一堂主心说作孽哟,咱又不是颜值过人,非得养个这样的在身边,这不是衬托得你更——咳咳。你不懂男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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