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好笑又感动:“师兄,我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我怎么可能为别人的命搭上自己的命。我先问问,管不了我就不管。”

        玉留崖:“当年你掉进古坟场里去不就是因为你多管闲事?”

        所以你什么样的人我真知道。

        扈轻说:“那不是后头有天大的好处嘛,可见上天对我不薄。师兄,我有分寸。霜华已经在催我了。”

        点开手机,霜华的咆哮从里头传来:“你怎么还不来?我心慌——”

        玉留崖撒手,又担心另一桩:“那个什么武承,真要娶霜华?他脑子是正常的吧?”

        扈轻好笑不已:“师兄,你这话让霜华听见她肯定和你急。武承,我还没见过,不了解。不过双阳宗是我的地盘,他敢对不起霜华,我分分钟砍了他再给霜华找十个更好的。”

        玉留崖:更不放心了。

        扈轻找去霜华那里,霜华肉眼可见的紧张,真正应了那句话: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给她说玉留崖,打趣:“估计师兄得亲自跟到双阳宗,亲眼见你们过得好才放心。”

        霜华心里感动却嘴硬:“师兄他就是爱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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