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扈轻还是有疑惑的:“那么久远前的祖宗,烂得渣渣都不剩了吧,还找做什么?若只是祭拜,偷偷过来磕个头就行吧。”
阳天晓:“若是你祖宗被埋在敌方,被敌人天天踩踏,你能忍下?”
扈轻实话实话:“师傅,我祖宗,早化作泥和大地融为一体,说不得我自己就在天天踩踏呢。一代代的人死去,埋骨地已经遍布人足可去的地方,超过三代,坟茔还有谁打理?墓碑上的名字,还有谁牢记?皮囊而已,魂魄早已转生,谁惦记祖宗旧事——”
说到这里,扈轻突然想,若是祖坟被埋在某个特殊的地方,是个国人都不能忍,分分钟漂洋过海拿下!
嘶——难道那魔头就是这样的情结?这这这——不可能和解了。
她顿了顿,说道:“当然世代血仇不可磨灭。但我还是觉得他为个祖坟如此念念不忘有问题,情报准确吗?”
阳天晓:“这次过去魔域,正好探探。”按住她要起的肩,“不用你,樊牢过去。”
扈轻:“行,反正咱家在那边有落脚地,谁去、去多少,都行。”
过了几日,霜华的嫁车飞进双阳宗,队伍好长的一条,里头年轻的男女好奇希冀的望着周围的一切。
虽然武承不想大办,但大家都知道霜华与扈轻的关系,无需他出面就多的是人出来做场面,尤其食部。才为扈晶晶摆过席,喜庆的日子前后连接,他们正觉得三天不够他们发挥,那就接着奏乐接着舞。
扈轻又是夫家人又是娘家人,添妆迎娶闹洞房,她全参加。双阳宗没有女弟子,其他家来了不少,且都是性子泼辣的,把霜华闹得脸上的红霞没退下过,后来新郎官求爷爷告奶奶才把她们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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