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因为工作而住在饭店的时间b较多,但我仍然执意要租公寓、付房租,因为那个公寓已经成为我在外漂泊的锚点,让我在这个孤寂的世界上,至少还有一丝归属感。

        停好车後,我们拿着行李往电梯口走,薇薇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你家里最近都还好吗?」

        我愣了一下:「怎麽突然问这个?」

        她没看我,只轻声说:「你妈前几天打给我,问你在不在台湾,我只说你出差,她就没再多问了。」

        我不说话,只是抬头看着电梯上不断变动的数字。

        她察觉到我的沉默,叹了口气问:「是又要钱了吗?」

        「应该是吧。」我淡淡地回:「他们每次开口前,都会先问我人在哪里,可能想确定我会不会逃走吧。」

        「他们真是Ga0笑。」顾薇薇摇了摇头,接着问:「要帮忙吗?我这个月还没乱花钱,可以帮你垫一点。」

        我笑了,瞪了她一眼:「开什麽玩笑?我现在打下一个单可以养我们一整年,应该我帮你垫还差不多!」

        很多时候,我总觉得自己像是银行和情绪垃圾桶的结合T,只要有收入、有情绪容量,就得无限支援家里那些永远填不满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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