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写字,落笔却总写错。
最後只能铺纸作画,想借着笔墨将心头那点纷乱压下去。
可画着画着,她才发现,纸上竟渐渐浮出一道身影。
一身浅蓝衣袍。
腰间白玉带。
手中一柄摺扇。
眉眼明YAn,却又带着与从前全然不同的清冷与疏离。
沈昭微笔尖微微一顿。
她望着纸上尚未完全成形的人,眼神有些怔。
她怎麽会画公孙执礼?
明明从前每每想到那人,她都只觉得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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