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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安静吃早饭,偶尔说两句学校里的破事,全程没看她眼睛超过三秒,更没往她腰下面瞟一眼。

        我要让她放松,让她觉得这事已经过去了,让她觉得我只是在“帮她”,没别的想法。

        早饭后我主动收拾碗筷去洗。妈妈想帮忙,我摆手拒了:“妈你歇着吧,昨天……你辛苦了。”

        我说这话时故意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刚好的愧疚和心疼。果然,妈妈身子僵了下,随即轻声说:“没事……不辛苦。”

        她没说“不辛苦”指的是啥——是昨晚的肛塞适应,还是更早前那次失败的尝试?或者都有。

        但我知道她听懂了。

        洗完碗,我回自己房间“写作业”。其实我是用平板继续看妈妈的一举一动。

        她先在客厅拖地。这是她每周六的固定家务。但今天的拖地过程明显和以前不一样。

        监控里,妈妈握着拖把,动作慢而僵。她每次弯腰,都会停一下,眉头微蹙;每次直起身,又会不自觉地夹紧腿,脸泛起可疑的红晕。

        她在适应身子里的异物,也在抵抗那种随着动作不断传来的、细微却没法忽视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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