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给耸得花枝乱颠,靠得盆沿的娇躯越溜越下,身子从直立渐渐变成了平躺,肩首几要滑入汤水里去,只好放开男儿,用双臂撑住盆沿。

        我捧握其腰,毫不费力便能连连命中花心,爽美中感觉女孩的嫩蛤至多只能套到肉棒过半之处,心头烫烫思道:“花儿真是好浅……”情动之处,更是将她细细品弄。

        花想容快美万分,花径内雨飞蜜滴,但因她那蛤口与众不同,至始至终紧闭如箍,蜜汁除了给肉棒带走部分,余者几无走漏,是以畅润无比。

        我只觉她内里浆液愈积愈多,而且变得烧滚烫人,肉棒穿梭其间,真个滑润如油妙不可言,不觉抽送渐渐趋疾,猛地肉棒暴涨。

        花想容本就抵挡不住,这时又挨受宝杵,酸痒交加的花心麻了起来,花眼深处丢意悄浓,撑在盆沿的左臂突然一滑,半边身子坠入汤水之中。

        我赶忙将她勾住,抱起来重新架放盆沿,眼角忽在瞥着因失平衡而翘露出水面的一只小脚丫儿,心头蓦酥,但觉美极,遂抄起来细瞧,只见秀气纤巧莹润如笋,不由越看越爱,捧住把玩。

        “郎君……”花想容低呼,因为一跌,那根勾魂夺魄的大宝贝从花底滑脱掉了。

        我拿着她的足儿翻来覆去地轻捻细揉,爱不释手。

        “郎君!”花想容娇唤,美目盯着翘出水面的赤红巨棒,如水的眼波中似有说不尽的幽怨,道不完的渴盼。

        但我仿若未闻,依旧全神贯注地摆布她那只小脚,放在脸畔轻怜蜜爱地贴蹭了一会,忽用唇舌去亲吻舔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