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地、一口一口地把整份蜂蜜松饼吃完。霜淇淋融化之後和蜂蜜混在一起，在盘底形成了一滩浅hsE的浆Ye，他用松饼蘸着吃乾净，连蓝莓都没剩。
吃完之後他靠在椅背上，yAn光正好从窗外斜照进来，落在他的手背上。温热的、金hsE的光，像另一个版本的蜂蜜。
他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是暖的。
不是那种喝了热饮之後的物理意义上的暖，而是一种更深刻的、从骨骼内部向外辐S的暖。像是有人在他的身T里点了一盏灯，灯光不强，但足以照亮那些他以为早就灭了的地方。
沈屿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放在他面前：「餐後喝的，柠檬姜茶，暖胃的。」
傅晏清接过杯子，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到手腕，再从手腕传到x口。
「你这三天的甜品，」他说，「酒酿桂花酪，让我哭。月亮忘记了，让我睡。提拉米苏，让我回忆。蜂蜜松饼——」他顿了一下，「让我觉得高兴。」
不是那种「哈哈大笑」的高兴，而是那种「原来活着还可以这样」的高兴。
沈屿站在对面，yAn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板上，像一个安静的卫兵。
「那很好。」沈屿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亮晶晶的东西，像是碎钻掉进了水里，折S出无数个细小的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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