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顺着肩膀往下抚摸着长孙的手臂,却被衣服阻挡住了去路。

        陈曦抓住敞开的衣襟试探性地往下拉去,结果出乎意料的顺利,可能是长孙皇后想到自己活不了几年了,甚至都不能看到玄奘长大成年,也就彻底地放纵他了吧。

        她不仅没有阻止,反而很配合地从袖子里抽出手臂,让陈曦很顺利地扒光了她的小衣,彻底地把柔美的上半身赤裸裸地暴露在了陈曦的眼中。

        陈曦很想也脱掉自己的衣服,享受跟长孙的肌肤之亲,可他又不太敢,因为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借口,而且脱自己衣服的行为实在是太容易让长孙联想到男女之事上面了,到时候别偷鸡不成蚀把米,被长孙发现了他的意图,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现在这样,陈曦已经很满意了,不能心急,一点点来,总有一天,他可以突破最后一关。

        陈曦没有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就这样抱着长孙的赤裸裸的娇躯舒舒服服睡过去了。

        第二天,正月初三,今天一大早陈曦起床也顾不上跟长孙聊天了,而是让宫女拿来笔墨,他在上面写写画画的开始设计带烟囱的煤炉了,昨晚长孙宠着他,一直没有再穿上衣服,半夜的时候陈曦被她的咳嗽声吵醒,当时可把他吓坏了,现在的长孙可生不得一点病啊,而且风寒在这个时候可是大病,他当时就帮长孙把衣服穿得严严实实的,然后紧紧地抱着她,生怕她在感受到一丝凉意。

        陈曦不知道的事,昨晚他的担忧和行为也触及到了长孙心中的柔软,那一刻她也在心里发誓,只要玄奘愿意,哪怕顶住所有的压力,她也会一直把他留在立政殿内,一直照顾着他。

        贞观十三年…………她已经没有几年了,如此孝顺的孩子,哪怕是义子,她也想好好享受几年天伦之乐。

        亲自端着早膳过来的长孙皇后,看着玄奘把自己弄能小花猫的样子,也忍不住乐了,凑到他面前在纸上一看,温柔地调侃起来:“儿啊,想不到你字写得好,作画却一塌糊涂啊,阿娘完全看不出你画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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