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黑老大他们几个离开的这两天,鲁尔即便是不碰白谨,也没让她闲着,弄了一个电动鸡巴插进白谨的小穴中,弄的白谨晕了一次又一次。
这一回,鲁尔在白谨被电动鸡巴折磨了一天一夜之后,又对着她来了一次史无前例的超长时间发泄,白谨直接被操得昏死过去,当大大的龟头从白谨红肿的私处退出来的时候,一股股半透明的精液流了出来。
“嘿嘿,白老板真是带劲儿,操了你这么久,还这么紧!”说着,鲁尔拍了拍白谨的屁股,掀起了一阵雪白的肉浪,但白谨依旧没有反应。
此时的白谨全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青一块紫一块,大腿部位更是紫红一片,显然不知受了多少冲击,刚刚流着精液的嫩穴,此时已经因为红肿而紧紧的闭合了,鲜嫩的后庭也有着精液的残留,被鲁尔折磨昏迷的白谨,双眼微闭,脸颊与嘴角同样满是干涸了的精液。
在白谨的脖子上,有一个黑色的金属项圈儿,项圈后有一根铁链,连接着身后墙壁上的一个铁栓,这铁链和铁栓无比坚固,如果没有钥匙,即便是来一辆小汽车也无法扯断,而白谨,这段日子只能被项圈儿栓在墙边,遭受着鲁尔一轮又一轮的凌辱。
鲁尔转过身,哼着小曲儿,拿起了不远处的一个高压水枪,打算用高压水柱把白谨喷醒,鲁尔的动作轻车熟路,显然这不是白谨第一次昏迷了,鲁尔也不知多少次用这种方法把白谨喷醒!
端起水枪,瞄准躺在墙边,缩成一团那白花花的身子,鲁尔毫无怜惜之情的打开了水枪。
高压水枪将冰凉的水柱,重重的喷在了白谨的身上,无情的冲刷着白谨娇弱的身体,但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整间屋子只有巨大的水声回荡着。
喷了一小会儿,鲁尔看了看依旧昏迷的白谨,微微一挑眉,坏笑着将水压调的更大了,更猛烈的水龙将白谨身上的污秽冲刷干净的同时,也几乎要将白谨的肌肤击穿,如果白谨清醒着,不知这会是怎样的痛苦!
但鲁尔依旧没有任何的怜悯之情,仿佛就是在冲刷着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一般,任由水柱将白谨的娇躯在地上冲得来回翻滚,最终被水龙死死的怼在了墙角,鲁尔依旧不停的冲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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