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箐的他我执念很简单也很难办,那便是要考上医学院。
这倒不是什么极难办到的事,但问题是医学院接受申请,宣布录取名单的时机已经过去了,谭箐要等到下一年的申请开始才能完成这份执念,而那时我们早已离开了。
相对之下,我的他我因果反而相当优越了。
我检查了一下时间,九点半。
十月中旬的白天肉眼可见地缩短,六点后夜幕便完全地降临了。
奥丽维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怎么想着要这么晚跟我见面?
“嘿!”
说曹操曹操到。我转过身来时,几步外俨然是一周未见的奥丽维娅。
今晚这个朋克女孩将乌黑的长发扎成低位马尾,穿着一件露肩的黑色衬衫式裙衫,外面套着轻薄的黑色短风衣,飒爽而娇艳。
奥丽维娅修长的颈项间戴着一条从她优美的锁骨饶过了四五圈的纯银项链,项链上挂着一个小巧的银色十字架,贴在那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之上。
黑发美人圆润的香肩上挂着裙衫的带子,被胸前雄伟的峰峦拉着向外,同衣襟一起被撑起了香艳的弧线,几乎要将衣襟前乳白色的纽扣绷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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