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关头怎样?嘿嘿……不言而喻啊!这是一个贞洁的人妻应该说的话吗?不知羞耻!不过,我想听你说。”井太郎嘲讽地笑笑,用训斥的语气说道,随后话锋一转,变得下流轻浮,同时慢慢地将肉棒向外拔去,迫使人妻不耐的心更加苦闷,逼她就范。

        龟头饱满的大蘑菇棱角摩擦着火热的牝肉,徐徐向外,不仅是小穴,浑身都麻酥酥的,舒服得似乎融化了,当最宽大的龟冠离开穴口时,令她爽美得直呻吟的摩擦力忽然减弱了,空荡荡的肉洞空虚无比,说不出的难受,迫不及待地想要这根折磨了她很久、令她又爱又恨的大东西重新插进去,几秒种前被撞击得苦不堪言的子宫口也不耐地颤动着,好想重温先前被粗暴蹂躏的感觉。

        就在肉棒即将完全离开小穴之际,唐佳琳猛地把脖子转过来,透过一双朦胧的泪眼,幽怨地看着胁迫她的流浪汉,带着哭腔求道:“求求你,在最后关头让我泄吧!留在里面,别拔出去。”

        “哈哈……哈哈……”井太郎得意地大笑起来,然后将上半身向前探去,肉棒自然再次划入湿漉漉、热乎乎的小穴。

        他要来吻我了,怎么办?

        我应该躲开吗……看到臭烘烘的嘴巴向自己靠近,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绿色舌苔的舌头在参差不齐的黑黄色的牙齿间来回伸缩,唐佳琳感到一阵恶心,情不自禁地想要把头扭过去,可是随着肉棒的重新进入,小穴里升起被撑满的充盈感,虽然只是穴口附近,但那久旱逢甘露的美妙快感令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

        唐佳琳心如鹿跳地地瞧着井太郎又淫又邪、充满狎弄的目光和那张臭得犹如垃圾桶的嘴巴,脸上时红时白,阴晴不定,动摇不定的心里则在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而可以自由转动的头部却像被定住似的,依然保持着扭过来的姿势。

        在这极短的时间里,她又想到了丈夫,只是这次不是求救了,而是向他忏悔,似乎这样做能减轻心里的负罪感,洗掉没有选择躲闪的淫乱之罪。

        肉棒进入一半了,马上就要触到等不及的淫蕊,美妙的快感又回来了,喘息声开始变得急促起来的唐佳琳脸上浮出不正常的潮红,眼帘羞赧地垂下去,不敢再看近在咫尺的施虐人格的流浪汉那双令她感到莫名兴奋的闪着淫光的眼睛。

        在肉棒快要到底的时候,井太郎猛地向里一捅,坚硬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子宫的入口。

        身体一阵乱颤,这记重击力量很大,子宫口又痛又麻又酥,刺激得受不了,可又舒服得不行,全身的毛孔似乎都张开了,说不出的畅快痛爽,唐佳琳不禁仰起脸,就像期盼了很久似的,发出一声悠长响亮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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