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妻子的身体敏感得令他震惊,阴蒂是一点就着,几秒钟便到达高潮,在短短的五分钟之内,连续到达了六次之多,被褥上宛如尿床的大摊湿迹,刺痛着他的眼睛。
还有过于淫荡的反应同样惊得他张大嘴巴,那一声声响亮的喘息和呻吟声,以及忘了羞耻心地唤他说的那些下流话如钢针一般刺穿了耳膜,至于熟练的自慰、纯熟的口交使他都要怀疑魔镜那边的女人不是自己的爱妻。
令他最为不安的是不在商量好的计划里的突然出现的梓童竟然知道妻子的名字,她不应该知道的,因为在来这儿的车里他才把真实姓名告诉孟清水。
回想着她亲热地称妻子为佳琳妹妹,似乎她们以前就认识,还好像故意透露,要他知道娇妻的真面目,他珍爱的妻子吸吮过丈夫以外的男人未清洁的肉棒,还吃习惯地不知吞精了多少次。
假定梓童所言非虚,他都要认为孟清水其实就是令妻子红杏出墙的奸夫了。
可是ID总裁的同好网友是他自己在茫茫的网上挑选的,出现这种可能的概率低到忽略不计,高士深便果断地否定了这个荒谬的猜测,心里越发拿不准这个故弄玄虚的女人是在胡说还是确有此事。
心神不定的高士深越发留心地观察妻子的反应,当他看到自己连一句重话都不舍得说的爱妻竟然被孟清水粗暴地捧着深喉口交的脑袋,完全是在施加虐辱地拽过来,不禁对毫不反抗就像是已经习惯了被虐待的性奴一般的妻子感到陌生极了,对这种诡异的气氛多少有些害怕。
记忆中的爱妻温柔恬静、淑贞贤惠,哪怕确定妻子已经红杏出墙,投入到别的男人的怀抱,但他知道妻子不是没有廉耻心的放荡女人,就连怀有渴望被年轻男子侵犯的嗜好,在床上也是近于性冷感的矜持,甚至高潮时的呻吟都是轻声细语的,绝不纵情于爱欲。
所以他认为即使不道德的两人滚床单时,他仍爱着的娇妻也不会表现得多淫荡,顶多是喘息急一些、叫声大一点。
现实是如此的残酷,他没想到妻子竟然变成不止是淫荡,简直可以用下贱来形容的骚货,被陌生男人玩弄尚且如此,何况是在脑中想象了无数次、不知有何魅力,又使用了什么手段的情敌。
他不禁又是嫉妒,又是羡慕,又是好奇,同时感到兴奋难耐,恨不得现在就带妻子回家,把今天的刺激场面重演,一边狠狠地蹂躏爱妻,一边将她宁死也不说的情夫身份以及是如何调教她的,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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