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如实说:“那是你自己的事。”
“怎么连你也把我往外摘?”裴遥想打他,看了看他胳膊,收手了,“小时候有人欺负我,你可护着我了,比我亲哥都好。不像现在,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
顾延:“现在哪还有人敢欺负你,都是你欺负别人。”
“我可没欺负她,说了几句实话而已。”
裴遥双腿交叠坐着,盯着自己新做的暗红色指甲细细地瞧,漫不经意道:“唉,有时候就这样,实话才最伤人呢。”
裴遥从小在蜜罐里泡大的,被家里人宠坏了,说话也肆无忌惮。
还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她揪着这事不放:“你哪儿搞的这么一小姑娘回来,几个月没过来,你这儿都成垃圾回收站了。”
顾延提醒她:“你也是姑娘家,说话别那么难听。”
“我就是问问,我知道你跟她没什么。”
这俩人气场不对,裴遥能看出来,他们没到那么亲密的程度。
顾延说:“知道你还损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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