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看到的时候我就硬了……”
沙哑的嗓音伴着低语,裴菲菲的腿被牢牢抓住,搭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她只能乖乖挨肏。
他扯开她摇摇欲坠的几根细带,却迟迟不动她后腰的蝴蝶结,单单摩挲着,拂过她战栗的肌肤。
“想肏得老婆哭着叫我老公。”
“老婆,求你了。”
够了。
(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女人施舍般看了他一眼,很快又厌烦的转过去叹了口气,往前靠近把他抱紧,眼神宠溺地仿佛在说,“小妖精。”)
裴菲菲欣慰得腿都张开了些。
坏狗现在说话终于不藏着掖着了,直接有啥说啥,还的是她教导有方,只不过她早该料到他满嘴骚话的……
裴菲菲亲他的额头,无奈地笑。
闷骚的醋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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