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性爱,除却宋蕴生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大多都温柔到她可以哼哼唧唧地喊半天,可今天裴菲菲才发现自己有多么天真。
猛烈的情事,是说不出几句话来的。
尤其某只狗捉住了她的乳肉,揉搓的乳尖红的像血,硬的像鹅卵石就罢了,甚至顶一下嘬一口,过分撞她时,妄图把她的手按在肚皮上,以鸡巴的存在挑逗她为数不多的清醒。
血液流动,皮肤相接。
女人扁着嘴哭了,泪珠让他舔了个干净。
泥泞不堪的穴虚张声势,幻想与坚挺的鸡巴短兵相接,可敏感的阴蒂只顾着快感的滋味,非但临阵倒戈迎接了男人的攻占,还帮忙撺掇澎湃了爱液的背叛。
事到如今,城破,回天乏术。
裴菲菲捂着脸,誓死捍卫她连续高潮时的表情。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小黄文写的竟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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