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也没说清楚,是全进去算,还是只进一半算啊?反正不赖我。”说着,男人又慢慢加劲儿往里顶,终于把整个棒头都顶进了女人的蜜壶里,他感觉那里又热又紧,还微微抽动着,似乎要把他的分身榨出汁来,大叔稳定了一下心神,这才又慢慢动了起来。

        芷雪也感到自己的穴口卡着一个大肉球,把蜜壶撑开了,她赶紧用力夹紧下体,不过这个姿势完全用不上力气,只能眼见着那大肉球一点一点钻进自己身体,她浑身抖着,感到莫名的兴奋,自己蜜壶终于被大叔打开了,自己的羞耻心暴涨,她突然觉得自己就是贱,半夜出来偷男人的贱货,就应该这样被人粗暴对待。

        “啊,疼,你那里太粗了,啊,轻轻一些。”芷雪身子不禁弯下去,她感受到下面紧紧被男人撑开,随着男人的慢慢抽送,那大棒头正一点一点往里挤,这让她本来紧致的蜜壶弄得生疼。

        猫下腰也是为了让穴口打开的更大一些,好让那大棒头能顺利插进来,少给她带来点痛楚。

        大叔见女人似乎已经就范,这让他很有成就感,尤其下面夹紧他肉棒的蜜壶,让他连连称赞,似乎有一个小嘴在吸允着他的肉棒子,这感觉让他很是满意,比自己用小右舒服得多。

        他扶着女人的屁股,一下下顶着他的下体,那硕大的棒头在女人的蜜壶里时隐时现,每次都能将蜜壶里面的软肉翻起来,却看不到多少淫水流出来,大概大叔的棒头犹如瓶口的橡胶塞子一般,把蜜壶封住了,里面应该聚集了不少汁液。

        “嗯,嗯,哦,哦,嗯嗯嗯”芷雪嘴里已经禁不住哼起了动人的旋律,这声音跟那嚎叫的女人似乎产生了共鸣,给这夜晚增添了一股暧昧的颜色,单身汉们估计更睡不着觉了。

        芷雪几乎完全趴在了吧台上,感受着蜜壶中抽送的棒头,让她完全没有了力气,紧皱着眉头,闭着眼睛,张着嘴似乎要叫喊,却没有什么声音,只是大口喘着气,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又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芷雪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让她更难为情的一幕。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头发看样子比她还长,打着柳搭在肩头,脸上胡子拉碴的认不清具体年龄,从他佝偻着的腰上看出应该岁数不小了。

        衣服有不少破洞,已经衣不蔽体,两只胳膊黑不出溜,垂在身侧,脚上趿拉着一双漏脚趾头的皮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