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母亲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开,一字马的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丁字裤的布料被挤到一旁,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张开,液体顺着臀缝滴落沙发。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再次将阴茎对准她的蜜穴入口,猛地一挺,鸡巴整根没入。

        母亲发出一声低吟,身体猛地一颤,柔韧的腰肢本能地弓起,胸罩下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蝴蝶图案被汗水浸得更加鲜艳。

        我开始疯狂地抽动,在她身上起伏,像一匹不知疲倦的种马骑在一匹母马上。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我的汗水不断滴落,一滴又一滴落在母亲的胸罩上,蝴蝶图案在汗水的晕染下仿佛活了过来,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

        母亲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双手紧抓沙发边缘,指甲深深嵌入靠垫,柔韧的身体在瑜伽与舞蹈的淬炼下,即便疲惫不堪,仍能承受我的粗暴冲击。

        “太紧了!”我咬着牙低吼,双手从她的腰滑到臀部,用力揉捏她的臀肉,丁字裤的细绳被我拉得几乎断裂。

        我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胸口,牙齿咬住胸罩边缘,粗鲁地撕扯,却依然没有脱下。

        我的舌头舔过那被汗水浸湿的蝴蝶图案,带着一股腥咸的味道,随后用力吮吸她的乳房边缘,留下红色的牙印。

        母亲的呼吸彻底失控,呻吟中夹杂着破碎的喘息,双腿因用力而微微发抖,却依然保持着一字马的姿势。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汗水从我的额头、鼻尖不断滴落,落在母亲的胸罩上,蝴蝶图案几乎被汗水完全浸透,湿淋淋地贴在她颤抖的乳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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