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抱着柳月婵那具,沾满了水珠,还在微微颤抖的,成熟而又完美的胴体,一脚踹开了,别墅最深处,那扇最为厚重,也最为华丽的,主卧室的大门。
一股混合着金钱,权力和奢靡的气息,扑面而来。
整个主卧室,大得不像话。
一张足以容纳七八个人,在上面肆意翻滚的大床,摆放在房间的正中央。
床的正对面,是一整面墙的,超大液晶屏幕。
而床的正上方,那面巨大的墙壁上,则挂着一幅,几乎与墙同宽的,巨型油画。
油画上,是一个穿着一身笔挺西装,面带微笑,看起来儒雅随和的中年男人,正亲密地,搂着一个穿着高贵晚礼服的,年轻貌美的女人。
那个女人,就是柳月婵。
而那个男人,无疑,就是她那个,常年在外鬼混,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家的,名义上的丈夫。
王平的目光,在那幅巨大的油画上,停留了几秒钟。
然后,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残忍,也更加变态的,笑容。
他走到床边,毫不怜惜地,将怀里那具,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娇躯,扔在了那张,柔软得能将人整个陷进去的,巨大婚床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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