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汤药灌尽,他才松开手。宋楚楚整个人瘫坐在地,颤抖如叶,唇色褪尽,眼中水光氤氲,竟连哭声也哑了。
“王爷……”她一边咳嗽,一边含糊带哭地问:“这、这碗……真的是……绝子药吗?”
湘阳王立在她面前,居高临下,长久未语。
她声音几乎断裂:“妾知错了……不该动这种心思……可若这药当真会让妾终身不能为人母……那妾……妾该怎么办……”
她忽地爬跪上前,拉住他的衣袍,泪水滚落如珠:“妾以后再不敢了……王爷,求您,求您告诉妾……可有法子能补救?可有一线馀地?”
她一句一问,几乎是用尽了力气。
湘阳王终于俯身,伸手捏起她的下颌,与她四目相对,语气冷冽:“倘若你真敢暗中服药,那后果你承不承得起?”
他顿了顿,见她眼中满是惊惧与懊悔,这才缓缓道:“你方才喝的,是沉大夫今晨所配之方——养血调经,温补气脉,极适备孕。”
宋楚楚猛然一怔,整个人僵在原地,惊魂未定。
他甩袖而起,语气冷淡如常:“禁足三日,好好反省。三日后,来书房请罪。”说罢,他转身离去,袁总管亦随之退下,内室一片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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