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得厉害,程鄢抓着她腰身开始抽插,他低头问:“你那里怎么生得这样小?”

        “是你生得太大了。”她攀着继子的肩膀,脸颊靠在他胸膛,全身上下浸在程鄢的气味中,恍惚中以为自己也沾上了他的味道。

        仔细一想,可不是里里外外都沾了他的味吗。

        程鄢嫌在书案上施展不开,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悬空抱起。柳迟茵整个人悬空,要紧抱着他才不会掉下去。

        程鄢喘着粗气问:“你可记得两年前跟老夫人上山礼佛那次?”

        柳迟茵没有回答,怎么会不记得呢。程鄢凑在她耳边低语:“午夜梦回,我多希望当时就要了你。”

        “没准你肚子里早就怀上了我的种。”也成了我的夫人。

        他狠狠撞击,小夫人白嫩的肚皮上被顶出一个包,骤然升起的醋意在心中滚过,泡的他妒火中烧。

        白嫩的臀肉被他抓出红痕,整个肉屌被塞进去,龟头顶在胞宫口。他抽插得用力,胯部顶撞到柳迟茵腿心,发出啪啪的声音。

        程瞻就是这样操了她半年,她那时定然不会像现在这样有余裕,她会哭,会喊,第一夜的时候像所有新嫁娘一样惶惶不安。

        大红色的喜服穿在身上,头上的金凤冠摇动时会互相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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