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迟茵咽了口口水,壮着胆子喊:“兰儿?”
外间没有人回答她,过了会,床头忽然传来一声极低的轻笑。
“呵…”
柳迟茵下一秒,真切地尖叫出了声。
那人没成想把她吓坏了,手臂过来强硬地把她圈在怀中,粗粝的手掌堵住她的尖叫:“别怕,是我。”
是程瞻。
他又说:“我怕惊扰你睡觉,才没点灯,怎么了?做噩梦了?”
柳迟茵整个人都在发着抖,程瞻抱着她,手掌压在她的腰上,手掌下面隔着布料,布料之下是程鄢留下的吻痕。
程瞻的怀抱很温柔,安抚她的动作也很轻。
柳迟茵却惊魂未定,止不住发着颤,她甚至没问程瞻怎么会回府,只是一味地揪着他的衣襟,手心的汗都把他的衣襟沁湿了。
屋外的丫鬟听见动静总算进来,手里还捧着一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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