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再度碰到阴阜的那刻,周品月屏住呼吸。她垂着眼眸张嘴,指尖抹着润液,没怎么铺垫就往甬道口进。

        那瞬间,手中的腰腹朝她靠近,毛发和大腿内侧的嫩肉蹭过脸颊。片刻后,有人复上她的手背,从喉咙里挤出变了调的呜咽。

        “你真的是一点都不体贴……”程牙绯小声抱怨。

        “应该再问你一下吗?”

        “……不是这个问题。”

        “我第一次去你的家的时候,其实心里很酸呢。”

        “什么?”

        这看看那看看,别墅区,中空挑高的客厅,装作毫不在意地问:你家多少平米啊?……哦,那挺大的。

        又宽敞,又干净的大房子,还有保姆在厨房里做蛋糕,充满黄油香气。

        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有房有车有狗,人生最大的挫折,或许就是考试没考好挨骂。

        即便苦难无法比较,但程牙绯就是过得比很多人容易。

        是介意的,谁会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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