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推开那张脸,一手拉住那双手,明显不够用,她只能选择重点拉扯裤子附近。推拉中,吻持续着,只是起到阻碍讲话的作用。
“我说真的,我不想…不想这样。”
周品月的眼里闪过微小的清醒,慢悠悠地问:“怎么了?”
“我不想现在和你上床,这样不好。”
回答她的话令人哭笑不得:“我们没有上床,在床下面啊。”
“……我的意思是,现在不想和你做爱。你喝醉了,应该去睡觉的。”
“我不困。”
“但是……”还没说几句,就又被吻堵住了嘴。
她同样不喜欢这样的吻,好像自己只是个工具,用来抚慰什么创伤,甚至连知道那道伤疤在哪的资格都没有,“真的不行,”她推开周品月的肩膀,喘着气躲避,“先醒醒酒,好吗?”
让她别那么像一块大号创可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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