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但是,如果把时间花在吃东西上,又有点浪费了。”

        “那到底怎样。”

        “你不吃我就不吃了。”

        当程牙绯环住她,胸贴着胸,手隔着衣服揉捏她腰上的肌肉时,她突然感到一种怪异的失重。

        并不是物理上的。

        她只是想:这个人拥有大部分人梦寐以求的一切事物,并不需要更多,也不缺失任何(就算有一点,也不至于成为自己被选择的理由),但注意力却集中在我身上。

        听起来像普通人度过充满苦难的一生后的临终幻想。

        有时候,她会看到那道渴望的目光,并开始寻思:那种渴望太不合理了。

        抛去创伤的部分不谈,说白了,就是大小姐凭什么渴望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普女?

        即便是建立在愧疚和病态的讨好型人格上,这理由也实在不充分,因为愧疚可以不是唯一的,讨好更是同样。

        符合常理的发展,应该是在她说完“你在求我”和“我要关心你”后,就这么被决绝地断联,或直接收到不友善的“你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结果只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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