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里也好痒,痒到食道去了。她咽下这句话。
衣服挂在肩膀上,不管怎么说,在别人面前裸着上身还是不太自在的,虽然也不是没跟这个人裸过,但那几乎都是在昏暗的环境里,这么亮还是第一回,毛孔都快被看光了。
也不想闭上眼睛。
她只能微仰着脑袋,看着天花板忍耐,终于,指腹下滑到锁骨,开始写下一个字了。
“如果我感觉好一点了,可以不做完整套吗?”
“不行。”
“为什么?”
“你话好多。”
“我作为患者也是有资格提意见的吧。”
“你不是患者,”但是周品月相当正经地说,“我也不是医生,我会帮你,是因为这个姑且算我们共同的问题,如果只是你自己的问题,你就应该靠自己去解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