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痕迹总是会遗留一段时间,咬痕也好吻痕也罢,在皮肤上留下青青紫紫的颜色,持续数日。
其实要是能整块肉咬下来带走还好过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仿若总会褪色的照片那样存在着,提醒她赏味期限,让她一看见就感到焦躁不安。
心里不是小鹿乱撞,是乌泱泱的鹿群。
她向前倾身,渴求地将吻变成了啃咬,却被制止了。
“等一下,”周品月用手推开她的脸,眼神迷离,轻喘着气,“会乱的。”
“什么?”
“那些……字,会很脏。”
“啊,对,抱歉。”她如梦初醒,以为该刹车了,“我、我洗一下,然后我们继续做蛋糕吧。”
“不是,”周品月红着脸,哽着嗓子说,“我现在不想做蛋糕。”
在沉默中,她那只没写字的手被拉进了裤腰下,贴在滚烫、湿润的内裤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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