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住朱翊钧的性命,为了让孩儿顺利长大,她别无选择。
“你……想怎样?”她抬起头,眼中是屈辱的水光,却强撑着皇后的威仪。
李默笑了,那笑容像冬日的寒冰:“很简单,像个女人一样,伺候好老夫。”他伸手,粗暴地扯掉她头上的玉簪,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
秦婉浑身一震,下意识地后退,却被李默拽住手腕。
她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与龙涎香混合的味道,那味道让她想起太庙那几夜的模糊触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放开我!我是大晟朝的皇后!”
“皇后?”李默将她按在软榻上,指尖划过她的脖颈,“在老夫眼里,你只是个需要男人慰藉的寡妇。看看你这张脸,这身段……难怪陛下被你迷得团团转。”他的手滑向她的衣襟,语气带着残忍的戏谑,“当年你和陛下青梅竹马,一定没试过这种滋味吧?”
秦婉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她想起与朱翊钧在御花园放风筝的时光,想起他为她描眉时的温柔。
如今,那个温润的帝王被囚禁,而她这个母仪天下的皇后,却要在奸贼身下承欢。
为了朱翊钧,为了孩子,她必须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