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溥上下打量着他,眉头微皱,语气冷淡:“你是何人?”徐惟敬忙赔笑,恭敬答道:“回大人,在下绥宁同知徐惟敬。”

        李溥眼神一厉,声音中透着不悦:“既是同知,为何不着官服?”徐惟敬一愣,顿时语塞。

        他在这绥宁城中早是土皇帝,自以为未来勒丹入主中原后,他必封侯拜相,那同知官服早已被他嫌弃寒酸,久未穿过了。

        此刻被李溥一问,眼神躲闪。

        李溥见他不答,也不愿纠缠,将手中纸页递过去,沉声道:“你派人将此送去犬戎处,速去!”徐惟敬好奇接过,低头一看,脸色骤变,惊呼出声:“这……这……”那字里行间对犬戎极尽羞辱,言辞之烈,几近疯狂,诸如“犬戎祖宗十八代尽被狗操,不论男女,皆为畜类”之类的污言秽语赫然在目,更有李溥自称要“替天行道,诛尽蛮夷”的豪言。

        他心中暗骂:这哪来的愣头青?

        难道他不知道现在绥宁什么情况?

        朝廷派他来是何意?

        李溥见他支支吾吾,哼了一声,语气中满是不耐:“还不快去!”徐惟敬急忙摆手,声音发颤:“大人,这使不得……这……”

        李溥怒喝打断,声音如雷:“何谓使不得?我等为官,当为国死战,莫非你已勾结犬戎?”徐惟敬闻言,吓得一哆嗦,心头猛跳:自己已暴露?

        他急忙辩解,声音急促:“大人,绥宁目前只有千人不到的老弱残兵,卑职有心为国,实则无能无力啊!”他低头作揖,极力掩饰心底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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