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洛璃却依旧笑吟吟地看着他,唇角微扬,语气轻柔得像是在问今夜月色好不好:“我是说啊,若有女子,嫁了条狗,还被它……日日操弄,夜夜笙歌,该算什么呢?是不是比父女乱伦还要污秽些?”她眼尾弯弯,语气半真半戏,像是喃喃私语,又似冷语如刀。

        顾恒只觉天旋地转,一张脸涨得通红,血从胸口直冲双耳。

        他瞪着姜洛璃,似乎想要怒斥、想要反驳,可那句话却像一根钉子般钉进了脑子里,锥心刺骨,反倒让他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姜洛璃却不急,轻轻一叹,忽而换了副惋惜的语气,慢悠悠道:“可惜啊,这女子却还活得风风光光,受两道牌坊旌表,人人传颂她‘孝义可风’,真不知,这天下是疯了,还是你疯了?”

        顾恒身子一晃,几乎站立不稳,嗓音嘶哑地问道:“那女子是谁?”姜洛璃轻笑一声,目光直直地锁住他,语调轻缓却字字如刀:“不就在你面前吗?”

        顾恒连连后退,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脚步踉跄,似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姜洛璃微微歪头,嘴角含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怎么,你不继续疯了?”她的声音轻柔却冰冷,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直刺顾恒心底最深处,让他无处可逃。

        姜洛璃走到他身前,抓着他紧握玉牌的手举到他面前,缓缓道:“这玉牌是真的,皇帝默认的,没有问题。”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玉牌,当初刚拿到这玉牌时,她便感受到上面淡淡的宗门气息,只是不知是哪位师姐特意送来的,是挑衅,还是另有深意?

        顾恒喘着粗气,强压住内心的慌乱,哑声问道:“这能调兵?”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希冀,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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