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只配吃屎…狼,才能吃肉!”
不多时,一名青年人被亲卫带入帐中,步履中带着虚张声势的谨慎。
帐内的烛火摇曳,将卓禄冷峻的面容映得更为森然。
那人先是长篇大论,声声冠冕堂皇:“今衡帝昏昧无道,黎庶困苦不堪,现有狼王携天兵降临……解民之倒悬……”
话未说完,卓禄的目光已如冰刃般扫过来,淡淡一句:“少废话,直接说来意!”
他仍支呜着,想在敌帐之中摆出高姿态,言辞里刻意强调城中刁民的难缠、豪绅们对夷狄的仇视,全靠府尹在其中转圜…
帐内一名将领忽然拔刀,刀锋闪着寒光,架在他面前:“还在废话……那狗犊子让你来到底什么意思!”
那人心头一紧,先前的底气顿时如气球泄了气般瘫掉,喉咙哽得只能重复:“城内……愿降……愿降……”声音中掺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连忙补充,只是“城内尚有死硬之众,大人请狼王暂缓攻势数日,城中自会献上死硬者首级,开城以迎天师。”又从怀中递上几份纸,士绅们的联名状与陈载仁单独一份极尽谄媚的信——作为所谓的纳名之礼。
卓禄简短看了几眼又让亲卫将之前送来几份信,一齐重新放到青年手中,语气玩味且带着羞辱:“这是前几日陆续有人送来的纳名状,你先一并带回去。若还有未送来的,补齐后统一送来,别再单独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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