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绾绾站在大殿中央，手掌还被萧沉渊用衣角缠着，血已经止住，却隐隐作痛。
她低头看了一眼。
疼。
很好。
疼就代表她还在。
萧沉渊站在她身侧，脸sE仍苍白，却把她护得密不透风。
像只要那片白字再敢落下一个抹除命令，他就会立刻拔剑砍天。
苏绾绾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
萧沉渊低头：「怎麽了？」
「你站得太近了。」
他看她一眼：「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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