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繁低声,“我想回去,再过一会儿上班了,我从这里出来,像什么样子。”员工们又不是傻子,他们很容易能猜想到,自己昨天就在老板的休息室过夜都干了什么。
虽然他们有明确的夫妻关系,做什么都是合法的,但虞繁脸皮薄,还是觉得难堪。
严与皱了一下眉,“没人敢说什么。”
可顿了一下,他又软和下语气,“听你的,你想回就回。”
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到虞繁身上。
下面虽然上了药,但也不是立刻就能好,走了几步还是摩擦的疼,察觉到虞繁走路的姿势,严与犹豫了一下,低声问她,“我抱着你,可以吗?”
虞繁一顿,随即微不可查的点了一下头。
严与心里舒了一口气。
还好,也不算太躲着他。
男人身形比虞繁高大许多,微微一弯腰就把人捞起来,面对面的抱着,牢牢地托着人的屁股,像是抱小孩儿那样。
还好这个时候是凌晨,整栋大楼只有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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