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桦,那就你在这儿看着了,垫的医药费后面打给你。”地中海叮嘱一番之后走了。
中年秃顶老男人顾家这是常态。
病房里就剩下我跟徐菲霞两人,空气里充满沉默,我也不知道开口说些什么好,就这么安静的坐在病床边望着窗外。
可能是麻药的药效逐渐消退,徐菲霞冰凉柔嫩的小手握住我搭在床沿上的手。
“怎么了?”
“疼…”徐菲霞指指吊着的右腿。
肯定疼啊!都骨折了能不疼吗?我心里想着,伸手拍拍徐菲霞冰冷的小手,“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
“嗯…”
我不知道这个年龄段的小女生都喜欢吃什么,就照着妹妹的口味买了一大袋零食酸奶,开车绕了好远才找到一处还在营业的小报亭买了几本花火和男生女生,等我再度回到医院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
我拎着一大袋零食快步走到病房门前,透过房门上的小窗看见徐菲霞躺在病床上低着头,两只小手不停的拨弄着手指,小巧精致的鹅蛋脸上写满了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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