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仁基:“据业内专家估计,此次走私桉的查处使整个龙海的经济最起码要倒退五年。这龙海是什么地方?咱们全省的经济龙头啊。那里经济倒退五年,全省也好不到哪。你们家烧燃气吧?”

        大奇:“烧,天天都要用的。”

        成仁基:“你少钱一罐?”

        大奇:“35元吧,我模模煳煳记得我老婆是按这个价付钱给送煤气的。”这话不假,大奇有印象好像仙子是付的这个价。

        成仁基:“这是以前的价,现在几乎翻了一番。不信你问你老婆去。”

        大奇吃了一惊道:“成叔,不是开玩笑吧。我不关注家里这婆婆妈妈的事,但不至于涨了那么多吧?”

        成仁基:“大侄子啊,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可告诉你,这燃气价和油价还要涨。但是我这地产生意却少赚了不少。这经济一疲软,最受打击的就是房价。表面上我盖的那些个房子没有降价似乎没有损失什么。可我告诉你,全国其它城市的房价这几年一定是飞涨,这是大趋势,谁也拦不住。别人涨,而我们滨海的却涨不起来或是微涨,损失大啊!”

        大奇:“成叔,这点小损失影响不了您什么,您照样还是咱们榕州地产界的老大。来,我敬您一杯!祝您的房子高价卖出!”两人又碰杯喝起酒来。

        这酒饭约摸吃了一个半小时,两瓶茅台也刚好喝完了。

        潘琼对成仁基说:“成总,咱们再要两瓶茅台喝他个痛快!”

        成仁基忙说:“不了,不了。今晚还要去你那场子里玩个痛快呢!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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