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慰自己,自己还是个小孩子,还处在需要触摸的期间,这些不算无耻,只是很正常的需要。

        他可以摸丫环们的小奶包,丫环们也想捉他的鸟雀雀,澹州是很热的,大家都穿得少,在某次嘻闹中,寡不抵众的范闲被丫环们合力扒了内裤,露出他那异于常人的肉棒,特别是割了包皮后自由生长的龟头足有鸡蛋大小,猩红昂扬,那狰狞模样把小丫环们都吓得当场呆住了。

        就在大家不知所措之际,若若在旁边懵懂地问了一句:“这是哥哥的红皮鸡蛋吗?”

        红皮鸡蛋?别说,红通通,圆滚滚的,还真有点像。

        “对,对,这是少爷的红皮鸡蛋,少爷的红皮鸡蛋,哈,哈……”十二,三岁的小丫环们已渐知人事,不知是那个胆大的小丫环带头,亲了红皮鸡蛋一口,就引发了小丫环们的集体狂欢,一拥而上,对着范闲的红皮鸡蛋又亲又摸又捏,最后搞得范闲光起屁股狼狈而逃……

        这是范闲在澹州难得少有的一件囧事,范闲收起回忆的思绪,看着身边那张似笑非笑的清丽脸庞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好面对,那就尿遁。

        “嗯,若若,厕所在那里?早上起得急,我想去小解一下。”这饭厅是范闲第二次来,还真搞不清布局。

        “哥,这边,我带你去!”若若放下手中咸蛋,立刻起身款步前行。

        望着热情洋溢的若若,范闲有些无奈,只好离座跟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