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叫不能说的话?”
“呵呵,刘晓璐为了宽慰女儿,将自己的那些腌臜事都对女儿交代了。”
“啊?”
“有什么好惊讶的,母女俩敞开心扉,将自己的过错都说出来了,反而更容易解开心结。”
“严颜没反应?”
“严颜不是早就知道了你和她们四个人玩那种游戏的事了么,反正我感觉严颜并没有什么抵触。刘晓璐的策略应该是成功的,我离得远,并不知道那母女俩说了些什么,但至少我走的时候,她们俩笑得很开心。”
“嗯,那就好!”听钱蕾如此说,张春林也就明白了刘晓璐的策略,其实说到底,严颜想要再回到以前单纯的生活是基本没可能,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干脆拉着她一起堕落,这样一来,她被迫卖淫的事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宝华那边?”钱蕾颇为担心地问道,最近她已经得知张春林的处境有些不妙了,如今再出了这趟子事,宝华那边肯定会有人群起而攻之。
张春林笑了笑说道:“给你讲一个故事吧,李斯游学路上看到一口枯井,这井里有六只非常强壮的青蛙和一只相对弱小的青蛙,那六只青蛙因为太过强壮,所以谁都没有把那只相对弱小的青蛙当一回事,而是彼此之间斗得头破血流,等到这六只青蛙伤害累累谁都没有力气动弹的时候,那只弱小的青蛙突然杀了出来,将那六只强壮的青蛙轻而易举地咬死,最后自己独占了那口枯井。所以他判断六国攻伐不断,徒耗国力,反而隐于函谷关之后的强秦虽然被人看作蛮夷但却有一统六国的希望,于是断然投秦,事实也如他所料。咦,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张春林讶异地看着钱蕾,只见她双眼如冒星星一样看着自己,一脸的崇拜甚至恨不得就要在派出所门口扑上来找自己交配,眼神里流露出了无尽的春情与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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