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头。他只是侧了侧脸。
「你袖里那一张纸条,」他说,「是寺里谁?」
沈知微的手指在签呈边上一紧。
她藏得那样深。她连方仵作那边都只展开过一回,又马上摺回袖缝。
他怎麽会看见。
她抬眼,看着裴行俭那半边背影。她没哆嗦,只把声音压平。
「不知。」她说。
她答完才意识到,这两个字太直。没有「回少卿」,没有「下官」。
裴行俭没回头。他也没追问。
「留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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