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立刻应。
她把裴行俭这一程下来的话接过一遍。初见那回,偏廊三问之後,他只说「沈仵作说的,本官信」。她写格目交叉签呈那次,他在偏廊说「你查的这条,有理。继续」。扬州回来那一夜,她交上「樵夫非凶」的反证签呈,他说「b上一份重」。前日她要下扬州,他说「但你走的方向,是对的」,然後把玉牌交到方仵作袖里。
信。理。重。方向。後手。
每一回都b上一回深。
但每一回都还是「你走,本官看着」。
今日这一句不一样。
——本官陪你走。
从「看着」到「陪走」,从智的护到实的护,从後手到正面。
x口某一处,轻轻震了一下。
那一震极短,只一瞬。沈知微没让它在脸上露出来。她把眼垂下,然後抬起,看裴行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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